。所以,任是谁,也不能先摘到这层面具。
趁着这个空档,张让搬来了救兵,也是乌孙的国相浑都靡。与其说是搬救兵,还不如说是请来了替罪羊,挡箭牌;与其说是请来了挡箭牌,又不如说是请来了一尊灾星。不为别的,因为浑都靡的到场,意味着双方再也无法像个大姑娘似的保持矜持了。
浑都靡一进殿,先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给刘宏行礼,然后退到一边。看到元凶到来,刘诞当然不能让他好过。刘诞说道:“陛下,外臣是知道的。这次策划将家父下狱,不仅有贼臣参与,其更是因为有外贼干涉。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陛下将这些个蛮夷‘交’给外臣处置,那外臣必当劝告兄长,从新安和渑池退军。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刘宏一听这话,果然是醒悟了。乌孙人没有告密之前,虽然刘范确实是从西域‘弄’到了不少好处,也没给朝廷多少钱,但刘范好歹还能对朝廷表示下应有的恭敬,逢年过节,朝廷也能收到来自西凉的进贡。这样,相安无事,朝廷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但是,浑都靡告密之后,朝廷不可能对刘范的行为充耳不闻,所以冲突在所难免。这样,朝廷一边减少了一大块财政来源,另一边又损害了自己的脸面,另一边又给自己树立了一个超越黄巾起义的大敌,一步错步步错。
要没有这些西北方的蛮夷的挑拨离间,那央和地方之间的矛盾至少该不会‘激’化成这样。再说了,刘诞提出的条件也十分有‘诱’‘惑’力。只要西凉军从渑池和新安退军,撤开包围,那朝廷的战略纵深又加深了一些,可以从容地调兵去守住这两城。但毕竟乌孙人是外使,万一把他们送给刘
第二百九十四章 撕破脸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