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凉州不攻自破,拱手让人。匈奴可谓是凉州北境最大的威胁。但要应付匈奴之军,其实应对胡人更为简单,甚至不必贿赂之,可使匈奴败退。主公当知,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与须卜骨都侯之间多有不合,且须卜骨都侯更得匈奴人心,早妄图攀单于之位。如此一来,倒是简单了。主公可休书一封,寄给须卜骨都侯,邀他在羌渠起兵来进攻西凉之时,对羌渠发起突袭,杀掉羌渠,成为匈奴单于,并许诺承认他的单于之位,使羌渠与须卜骨都侯之间,为了单于之位而自相残杀。而如此一来,不论是羌渠取胜,还是须卜骨都侯取胜,匈奴内战之后,必定是元气大伤,实力大损,没有能力再来攻击凉州。而主公可稳坐钓鱼台,静观匈奴人之间狗咬狗,凉州北境不复有任何威胁,凉州仍然是固若金汤,而主力可肆无忌惮地猛攻东线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