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方见问道:“你这里还有别的嘱咐没有?”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陈秉德开心一笑:“临川案能够掏出任行之的老窝。我跟老爷子坐在一起时,他都对你的做事能力颇为赞赏。在老爷子嘴里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夸赞,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这次粮案你又抓住了重点,跟对手打了一个时间差。能够在纷繁的琐事中抓到隐含其中的重点,这才是你真正的才具所在。大胆做去吧,看来你当个一州理刑真是绰绰有余了。”
“谢陈叔叔和爷爷夸奖。”方见谦虚的客气了一句。
回到刑司衙门,夜已经深了。方见进了屋,惊奇的发现屋里坐了好些人。
“你不是最怕晚睡长皱纹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有精神?”他朝着马梅奇怪的问道。
“平时把我当驴使唤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如此好心。”马梅不爽的哼哼两声:“又去丈母娘那里混吃去了?”
“讨论事情,呵呵…”方见打着马虎眼,问道:“今天这阵势,不是吃醋这么简单吧?”
“吃你个屁醋啊。”孟英少见的爆了一句粗口,扬扬手中的一封大红请帖:“霍家发请帖来了,请你明天务必赏光,到霍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