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府。
夜幕低垂。魏家最深处的一个阴暗的后堂内,魏坤箕坐在中间的宽大木榻上,默默的看着围坐在他周围的三个儿子。
几人已经静默良久。好像有一肚子话要说,又好像什么话都是多余。过了许久,魏竹亭干涩的声音响起:“莫非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
“当前局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魏坤闷声说道:“要想保住性命,只有虚以委蛇,消灭一切于我们不利的证据。然后死硬到底,或许还能保住不死人。”
“唉!”魏雨亭一拍椅柄,恨恨说道:“没想到那陈家父子与方见小狗如此阴险。不露声色之间,居然反掌将裂天教在庆州经营十余年的基业毁于一旦。非但如此,还顺势将我魏家平掉。如此手段,真是匪夷所思。”
“万万不能小看自己的敌人。”魏坤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原先我勉力与陈峰斗个旗鼓相当。没想到突然跳出方见这么一支奇兵,把所有的事都搅得一团糟。”
“那我们就这么蛰伏下来,无所作为了?”魏东亭不忿说道。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魏坤摇头:“按照对头的风格。粮案事了,他们马上就会深度切入明珠矿案。我们在矿案中陷得太深,恐怕切不断这中间的干系。方见智计绝伦,手段凌厉。只要我们有些许破绽,便难逃他的双眼。”
他扫视了一下几个儿子:“许凤的事,是谁干的?”
堂下三人都默默摇头。
“这棋走得太臭了。”魏坤也无力再责罚哪个,只是淡淡的讲着道理:“徐家那边,在此关口只要我们跟他讲明厉害关系,他们还是会做出明智选
第一百三十章 冰火两重天(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