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孟浩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了:“我辛辛苦苦十数年经营,才创出孟家庄大好的局面。可是这个屁事不懂的黄毛小儿,却要将我辛苦得来的基业据为己有,这怎能让我安心?”
“此话怎讲?”方见奇怪的问道。
“我孟家祖训。”孟浩咬牙切齿的说道:“长房长子是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到十八岁之后,孟菖就会自动就任孟家家主,总揽家中所有大权。”
“三伯!”默立一边旁听的孟菖开口说道:“你也知道,我对权位并不热衷。即使我将来依祖训继承了家主之位,以你的能力,庄中所有商业运营,必定还是由你来掌控。如果你是在不愿屈居人下,只要跟我讲明,我必定会将家主之位让给你的。为什么要亲人之间互相猜忌,最后落到如此田地?”
孟浩扭头看去,正好看见孟菖诚挚的眼神和悲痛的神情。他的心头一酸,从小与侄子相得嬉戏的画面涌入脑海。自己大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之情,也突然清晰的显现在自己眼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权位加身,就让自己变成了魔鬼?”孟浩此时翻然悔悟,但是已经覆水难收。
他低下头,低声说道:“三伯做错了。日后望你能不计前嫌,好好照顾我那妻儿老小。”
孟菖点点头。猛地把头扭过去,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