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竟是这种人,除了他,我们昨晚谁都没去过舞坊,官爷行行好就放过我们吧。”
&;&;这是徂尔生平第一次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是生平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
&;&;那官差接过徂尔沉甸甸的钱袋子,与他面贴面也循循善诱道:“我身后带着这么多兄弟,你说你跟那个杀人犯没关系,我信!但也得让他们、让百姓、让官老爷都信才行。金大娘大清早击鼓鸣冤,这事我们大人已经知道了,金大娘说凶手共有五人,如果只抓一个回去……我没法向上头交代,这样吧……你们先跟我回去,你放心,不管你跟他有没有关系,只要过了堂,我保证会放你出来,这样我们就谁也不用为难……”
&;&;拿了好处还破理一大堆,徂尔暗自攥紧了拳头,“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竟敢反驳他?领头官差脸一沉,“有何办法?”
&;&;“就是……”徂尔脚下乘风,凌波微步,身形一转一群人顷刻间便全被他点了穴,动弹不得。
&;&;那官差前一秒还看见身前的徂尔动嘴说话,后一秒只觉得拿刀的手一沉,架着刀的脖子却不见了,官差慌乱的前后左右正四处查找,徂尔又突然飘到了他眼前,吓的官差连连后退。
&;&;徂尔最后点了那个官差的穴,拿回了他的钱袋,“你们的穴道半个时辰后自动解开,这就是我说的好办法。”
&;&;徂尔掂着钱袋上了马,对门口傻站着华祝、娄灵、春蔚道:“还不快走!”
&;&;“哦。”三人回过神来应答着上了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