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矛的附带的力量,不过如此嘛。还有这闪烁的雷光,和挠痒痒一样,完全就是摆设嘛。
尸神教徒嘴上勾起一丝冷笑,心底不由得看轻了几分野狼。
这个胆敢和传教团长对骂的家伙,似乎斤两也不过如此。
但下一秒,尸神教徒就开始后悔自己对野狼的小看。
但是,世界上那里有什么后悔药吃?
野狼的另一只长矛飞速刺出。
托大的尸神教徒不以为意,抬手去接这记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长矛。
但这只长矛的锋锐却出乎他的预料,陡然间穿插而过,在他的手掌心里刮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直勾勾地捅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尸神教徒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野狼狞笑一声,他可不会顾及什么,猛地抬脚,一脚踹在尸神教徒的胸膛上,将这个已经死透的尸神教徒给直接踹了下去。
其他的尸神教徒都是一阵惊骇,一时间停住了前冲的势头,没有一个人敢再上去用肉体检验那长矛的锋利。
野狼猖狂地大笑一声,朝着众人勾了勾指头,低笑一声道:“来啊!怎么不敢来了,老子可还没有打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