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会长霜，霜化后，水会在窗外结冰。
窗子根本打不开。
小米现在想想，也觉得神奇，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又变回那种没有感觉的心情了。
就像自己在幻境中望着窗外死者时的心情一样。
恐惧、惊慌、兴奋，都是没有的。
小米的耳边也变得特别安静。泰然自若地踱步到一楼女厕所，找到一个扫把。把扫把的杆拔下来，木质的，拎在手里很趁手。
走到一面大窗子前，用力一挥。纹丝不动。
小米努力了一阵，未果。
该死
小米转过身，对着空气大吼，“你到底是谁！有什么话咱好好说！”
啪嗒！
觉得有什么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小米觉得是液体，热热的，粘粘的。
用手一摸，什么也没看到。
接着，啪嗒，又有一滴滴在了我的手上。
触感是真实的，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小米缓缓抬头。什么也没有。
啪嗒，啪嗒，啪嗒。液体滴落的声音频繁起来。
小米迈开步子，感觉走在地板砖上，特别黏脚。
空气里弥漫的腥涩味告诉小米这多半是血，这让他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楼上因为楼层高一些，会接受到更多阳光。也许窗子上的冰会容易化，小米打算去二楼试试运气。
175 李泽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