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密码在哪儿?”
“段雨。”程晨说完后拿起笔记本向外走去,在门口停留了下,等待张江跟上。
“这种织法确实相当少见,意大利只有三家公司出售过,并且因为效益问题在90年代先后结束了这种织法的服装的贸易。”程晨把资料投到大屏幕上。
“从行为上分析凶手足够冷静并且有力量能够完成整个工作年龄应该在二十五到四十之间,以此推算,应该差不多是在近几个月左右购买的衣服。”程晨环着手。
“有两家在90年前就停止交易了,还剩下这一家公司,年停止的最后交易。”程晨陈述着把背后的交易对象查出来,把名单列出来。
张江靠着墙盯着屏幕,眉头紧锁。
“等等,不对啊。”
“这个,是死者。”张江舒了口气把答案写在纸上,一口气还没吐完又收了回去。
“怎么了,张江?”张新杰和程晨近看他脸色陡然一变有些担心。
“没什么,这也太没文化,应该是zugzwang,国际象棋里的迫移,中文称楚格维茨。指棋局中无论下哪一步棋都对自己不利。他们在挑衅我们哪……”张江故作轻松地掩饰着,其实这就是张请战贴。
张江清楚他们面对的地方,贪腐警局后有更大的对立集团。
“哦?犯罪还这么嚣张倒也是不常见啊~”羽扯着笑容低低地笑起来。
几人无语地看着不知被什么戳中笑点的羽,
184 海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