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着想吗?朝廷拨的饷银都会用在百姓的身上吗?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刘秀很是意外,“什么?你把话说的清楚一点,朝廷拨如此多的饷银究竟都到了哪里?”
县令冷笑一声,“这些朝廷拨的饷银,自然大部分都落到了那些州、郡的大人们手中了,我们轮到我们这些小官的时候都已经所剩无几了,而我们又要去平复百姓。这样少的数目,你来说,让我们如何给百姓一个交代?幸好现在百姓们有了各自的土地,这一点还算得上是说得过去,可是那些大人们的行径又有多少人真正的知道?那些远在长安庙堂之上的朝廷重臣又有几个人能够重视此等事情?”
听他说完,刘秀顿时拍案而起,“这些人还真的是狡诈,为了不让别人现,竟然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话到此处,又瞧了一眼那县令,“既然已经说到此处,那你不妨说说你在这个县尹的位置做了多久,都做过哪些恶事?”
再回到这个问题上,那县尹依旧是一言不,如此可以看得出,他所做的事情定然是不少,看到他犹犹豫豫的模样,刘秀很是生气,当即看向常侍,将他收监,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将其放出来。
常侍应了一声,赶忙让两个人将那个县令关进了牢房。
他这般举动,顿时让下面的那些衙役大吃一惊,他们都纷纷来到跟前连连叩拜。
“敢问您是朝廷的哪一位大人?”忽然有人问起。
刘秀摇头道,“我不是什么大人,只是看到此等不平之事不能不管而已。”
“您是不想承认,不过我们也能够看得出来,您就算现在不是大官,也肯定当过大官。”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光武中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