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好疆儿,将来他可是要继承大统,而你却是从小对他这般溺爱,以致他在封地四处横行,视朕的度田之策如草芥,如此,他眼中还有朕这皇帝,还有朕这个父亲吗?”话到此处,刘秀厉声喝道。
郭圣通这是第一次见到刘秀这般生气,当即跪了下来,“臣妾知错,还请陛下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你在后宫做的那些事情以为朕都不知道吗?当朕只是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后宫之事是吧?你可知就因为你的教子无方,酿成了东海、琅琊等地多大的祸患吗?你可知有多少的百姓因为暴乱而无家可归,有多少百姓因为暴乱而丢了性命。这岂是一句知错就能够抵消的?”话到此处,刘秀冷笑一声,“罢了,你回去吧,这些事情朕也不想再提。以后没有朕的旨意再敢胡搅蛮缠前来见朕,别怪朕对你无情。”话到此处,忽然常侍又跑了进来,“启禀陛下,国舅爷有要事启奏!”
刘秀只是应了一声,缓步回到了龙椅之上,而郭圣通依旧跪在那里兀自的流着泪。
郭况进来面圣,看到自己的姐姐正贵在那里哭泣,便知道定是受到了刘秀的责骂,但毕竟这是皇帝的家事,他自然是不敢多言,只是呈报了周折,“陛下,皖城一代有名为李广的妖人聚众造反,现已经闹得周围方圆百里内民不聊生,许多百姓纷纷逃亡异乡。”
看完奏章内容,刘秀低头思索片刻,当即道,“看来此事还没有结束。传旨,立即宣虎贲中郎将马援、骠骑将军段志进宫!”
常侍赶忙转身出去传旨。
半个时辰后,马援、段志赶到。
“此番皖城之乱实非小事,二位将军且带兵前去征讨,定要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光武中兴(四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