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做得好,还有打赏。”他应了,然后在来人的来回的脚步下开始制作。
那人在打量的同时思索着:果然,他这架势确实有底子,手法也是,可是,应当确实是传闻一样的废了,终究还是差几分,然而,这门手艺,差一分都千差万别,还是不行。
想着,却没有放弃某种可能,决定等到最后一刻。
交货了,看着大体还不错,实则细节上各种力不从心的痕迹的成品,他有点鄙夷,但还是笑着给了年轻的匠人很多赏钱,年轻的匠人仿佛在欣赏这赏银上繁复的花纹,面容清俊,目光却或许过于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目光收回,掩盖了一分对这匠人不应该有的怜悯。
他并没有带走成品,而是突然一挥手,有人挥着刀把这年轻的性命收割。宁可错杀,不容放过。可怜的成品和那清风霁月一样的年轻匠人,都被留在了这里。
闻风,病弱青年战战兢兢连夜带人把匠人和成品都悄悄弄走了,找了一处不起眼却很幽静的小山岗,将他埋葬于此,影影绰绰,细碎的阳光投过不远处的树叶映照在墓碑上,温柔缱绻,好像是一个柔软的梦。
青年有意将这最后的成品焚于碑前,却留意到了一处熟悉的花纹。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儿时戏玩,每每制作小物品练手,那人都会在长辈验收的时候装作不小心,将物品摔在地上,反而显出了藏在成品内部的它物,比如,鸽子腹中有卵,卵中甚至还有一片羽毛。长辈称赞那人擅于机巧,却也敲打他:“以后此等机巧,不可告与他人,匠,所制之物本身之用最为重要,不可引导他人因为好奇之心,舍本逐末,去破坏器件本身去追寻附带的内
《绝唱》『根据诗延伸写的故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