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洒脱不羁,轻袍缓带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凝神还虚境初期修为,面如冠玉。目测到这里,林遥心中有些狐疑,定眼仔细瞧了瞧,确实也是个人。
“元中道兄,三十余年未见,你依然风采不减,还是老样子呀!”叶老道回应。
“叶老道,晓得当今‘昭玄院’的首座是谁么?”
“是谁?不是跟你齐名的韦善俊么?”叶老道随即问。当然不敢肯定了,毕竟是三十多年前的记忆,那时的“昭玄院”首座乃“南药王”韦善俊,和眼前这位有“北药王”之称的李元中齐名。
“汪汪。”狗叫声。
“哈哈!”李元中不禁大笑之。
“叶桦向道友,幸会了。”与李元中同席的一位,顿时拱手招呼了一声。
“道兄是……”叶老道听见这人唤出自己的名号,定眼之下,却仍然不识对方,目光落向刚才吠叫的那只狗,正蹲在这人脚跟旁乌漆抹黑的样子,旋即抱拳施礼:“原是韦道长呀!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