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这脚步声,嗖的一下她坐了起来,轻轻的敲窗户声刚想起:“爸爸,是爸爸回来了。”她跳下炕赤脚跑到外屋把门打开,“爸爸”她往上一跳双手抱住了爸爸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弟和二弟也跑了过来,爸爸一同把她们三抱在怀里。爸爸来到了妈妈身边,摸摸妈妈的脸,又摸了摸刚刚降生的孩子。妈妈有气无力的手照爸爸的前胸打了三拳,然后眼角流出了泪水。
&;&;爸爸的头发长到达肩,瘦的皮包着骨头,原来白皙的脸变得黄黑了,双眼窝凹陷,目光呆滞,说话沙哑无力。
&;&;她很快给爸爸做了饭菜,又热了一壶酒,爸爸边吃边喝边说:“亏了藤老师了,我和他还有刘青队长往回走的路上,听他们俩议论,在今天县委扩大会上,藤老师从民法的道理上和县领导发生了激烈的争辩,最后由他和刘青队长签字担保才让我回来白干半年活以观后效,才把我放了。最可恨的就是那个窦主任,当时就是他报的案,刘青队长拦都没拦住,又是他拉刚上线报到县里的。唉!不管怎么地回来了,事也过去了,我又有了个儿子。”
&;&;爸爸吃过饭刚刚睡去,她在睡梦中听到爸爸的喊叫:“我没砍人,没有杀人。”她睁开眼睛看到爸爸光着膀子,双手抱头,脸色惨白,双目圆睁着在尖叫。她连续喊了几声爸爸,爸爸才清醒过来。爸爸这种症状一直持续大半年有余,后来吃了很多中药才好了。可是谁知从这事以后,爸爸的饮酒变本加厉,以至于到达了酗酒的程度,过了春节滕老师就走了,更没有人来约束爸爸了。后来爸爸还发展到了变卖口粮也得喝酒和对妈妈动起了手。
&;&;可是一年以后妈妈
第二章 姐娘(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