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舵手很是欣赏杨麟,再次说道:“杨大人,不怨你能够在这个多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广州,混的风生水起,依然还活着,就凭这份心性,识时务,就应该如此,游刃有余的徘徊在诸多势力之间。”
“这位舵手兄弟,谬赞了,我最终还不是落在你们手里了吗?”
就在杨麟和两名随从即将被带进船舱时,那名舵手打扮之人突然问道:“杨大人,每次你出行的时候,都是这么小心,随时留意着周围的人和事吗?”
被蒙着眼睛的杨麟,在一名大汉的牵引下,走向船舱,没有任何的回头,只是留下淡淡的一句话在风中,回答舵手打扮之人。
“一个渡船之上,他的伙计是不是太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