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二十五人此时的姿态那么平凡,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让瞿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无法进行沟通与交流。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澳门,一个商人之家,客厅之内,两个人相视而坐,长得很像,其中之一正是冯卓干,以前服务于巡抚赵善庆,专营硝砂生意,现在归杨麟管,另一人是他的弟弟冯卓才。
“哥,你说杨麟来的这封信什么意思?居然让咱们告发吕宋国商人私自买卖硝砂的同时,又让咱们秘密通知吕宋国商人,他们私藏的硝砂已经泄漏,被香山县衙门知道。”
冯卓干思索着,手里还攥着杨麟亲手写的那封信,眸子开阖,久久不语。
“哥,你到底说说,咱们该怎么办?是听杨麟那小子的,还是听巡抚大人之前的暗示,不让杨麟顺利地接手硝砂生意,尽量让他吃些暗亏,付出一些代价?”
虽然还没有理解杨麟让自己这样办的用意,但面对弟弟的急切之语,冯卓干似乎早有想法,想都没有想的说道:“最起码,咱们不能听巡抚的,赵善庆说一脚踢开,将咱们踢开,可见咱们俩在他眼里就是两只小虾米,可有可无,可以随时当做炮灰使。”
“更何况,真的照他说的那样做,暗中给杨麟使绊子,咱们俩又没有好处,反而会得到杨麟的打压报复,得不偿失。而且,巡抚赵善庆也没有说庇佑咱们,咱们为什么还那样做,听他的?”
冯卓才没有了那种急躁之意,变得稍微冷静下来,思度兄长的话语,觉得很对,可是畏惧于巡抚的权势,还是犹豫不已,想要让哥哥再想想。
好像看出了弟弟心中的担忧之处,冯卓干继续说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渔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