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我自己来就行了还有,只是不整而已还说不上邋遢吧?]实际上我对自己的卫生和着装可是和讲究的
[你给我老实点坐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刚才三浦有些激动的关系,把我的领口拉开的比较大,而且领带也是松了不少雪之下整理好衣领后,细长而灵活的手指划过衣领后,又打算从我的脖子上把领带弄了下来,似乎是要重新打一个领带结,细腻的肌肤接触到脖子的时候感觉痒痒的不过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模样也不太好打扰她
[嘛刚才在教室里的时候,三浦对这个结果有些激动]我稍微抬起头,腾出一个还算大的空间,好让她方便一些
[是么这就是代价么]
[哪有这种什么也不是的代价]
几十秒后,雪之下把领带重新系好,轻轻的拉扯了一下,让领结找准合适的位置,便收回了手。
[谢谢]我试着动了一下脖子,唔刚好啊领带也好好的自然下垂,别针也不知什么时候好好的别在了上面
[好了,走吧]
[哦没事了吗?]
站起来的雪之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轻声的说到
[你来了,也就没事了]
[是、是么]
其实也没必要在这等我的啊还有,奇怪的说法
[送我回家吧,顺带陪我说说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