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果然很害怕吧?但是为什么?
她回头看着我,突然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笑容,也许是得意,也许是恶作剧,也许是单纯的女孩子特有的调皮的笑容,但不管是什么,都是完美的。
[想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
[可是,这并不是我偶的错误呢。]
[请务必告诉我让我能有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拜托了!]
就这样,我对着雪之下诚心诚意的低下了头,如果我这样的态度拿去膜拜耶稣,我相信绝对是最标准的朝拜姿势。
[这样啊]
雪之下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头思考了起来,一会儿后,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笑。
[可以哦,但是有条件呢。]
[什、什么条件?]
雪之下慢慢的,仿佛是电影中慢动作一样的把她的脸蛋凑了过来,和我四目相对,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了我的鼻孔,附带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我把身子往后倾斜了一点,拉开距离,不过下一秒雪之下也再进一步的,保持了这种姿势和距离,张开了她那两瓣薄如樱花的嘴唇,带着湿气轻声说到
[如果你能吻我的话,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