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回归原位后,苦涩的摇着头
[你根本就不需要我]
[不可能!]
我回答的很坚决,也很肯定,但是现在的话我的模样大概是属于那种很狼狈的样子吧。
雪之下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渐渐的,她的眼眶中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温柔的笑着
[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只要好好的待在某个地方就行,那么,这样的话又和那些被挂在墙上的艺术品有什么区别?即便是被收藏者认为是价值连城,但却也只能静静的待在墙上而已,你知道吗?我担心的,就是这样,正因为你不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事情,所以就算是你在眼前,也能感觉得到被藏起来的距离。]
说完后,雪之下慢慢抬起了手,把她的手掌放到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熟睡的小孩,眼神很祥和,也很温柔。细腻的肌肤划过,就像最终临别时的情景一样的,心里总会升起别样的情绪,也许是焦虑,也许是忧伤,我不知道,也不怎么想知道。
[这不公平。]
[不我不在意,也不会去想公平这种根本就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
突兀的,雪之下的声音变得高昂激动起,似乎我的回答引起了反面的效果,由情绪激动而催生的不安慢慢在我心里弥漫开来,雪之下深呼吸了几口,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到
[也许你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公正的待遇也说不定,也许以前总会有那么多的不公平让你被迫接受、默不作声的承受着,但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两个人,仅有的两个人之间如果还不能做到普
第十八章 (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