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她开开心心的生活这就够了。]
夜月的父亲的语气渐渐的变得温和起来,像是在期待什么一样的这么述说着,是期待?渴望?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缅怀以曾今的美好的东西?我不知道,只是这样的语气很让我惊讶,潜意识的认为,他只有在面对夜月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慈祥的语气。
说完后,他看着我,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像是一个长辈在面对晚辈时所露出的慈祥的微笑一般
[你也差不多该承认了吧]
[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小音的决心]
说道这里,他变得有些无奈与苦涩的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和小音到底做了什么约定能让她就这么执着甚至选择恳求我这个不怎么称职的父亲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呢还是大哭啊]
所以,面对这样的时刻,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拜他所赐,刚才那种紧张压抑的气氛已经完全的消失了,约定啊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太妙的东西了不过我倒是很期待看到你哇哇大哭的样子,拍下来的话肯定能在学院里大卖的
[我、我不知道]
一边把视线撇开一边否认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说完后,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向他似乎他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着
[那是你们的问题,现在开始我才要说你们的问题]
[哦]
什么嘛害我拜拜担心了一下已经做好了临临死不屈的觉悟了
[我记得你现在住的地方是在
第二十章 (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