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者都不是。我深呼吸了几下,到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上一次,你带她去购物广场的时候,我就确认了。]
[只是这样?未免也太]
[你以为只有你能想得到那种方法?]
夜月的父亲打断了我的话,反问了一句,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在里面。
这样啊,是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吗?呵呵,也是呐,那么简单的方法只要是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能想得到的吧?那么,如果方法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执行人而已。但这还不够只是通过这种简单的推理就能确认是谁的责任,我不接受!绝对!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平静的说到
[如果真是这样证据呢?]
[证据?]
[无论是医学上的证据还是什么没有证据的话就只是推测而已。]
[哦,你需要什么证据?]
[无论什么都行]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又做错了什么?
夜月父亲的话让我再一次开始思考着这个问题。说到底,到现在为止,我都只是在尽力的撇开关系而已,这样又错了什么?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依旧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然后过去但遗留下来的“责任”却一层不变的保存了下来那么,面对这种被成为“责任人”的时候,又该如何反抗呢?或者说是接受?
现在我也变得比平常更为平静,从后视镜中盯着夜月院长,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动摇,愤怒还是其他的什么,只是继续徐徐的开始说到
第二十章 (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