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因为你很奇怪吧。]
我突然轻笑了一下,坦然的如此说到,毕竟就算是我,也不敢在开学的第一天说出那种“独立宣言”呢,不止如此,沉默少言、不苟言笑这些都是给人最深的印象,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它的语言基本没有哪怕是我,也会时不时的应付两句
微笑着无视了夜月疑惑以及柳唯黯然的眼神,又擅自说了起来
[我说你,既然有着这种通行证一样的外表,适当的包装一下,会变得很轻松哦]
[那和一开始又有什么不同?到最后都会一样的离开吧]
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情况,我说完后柳唯又自嘲的浅笑着起来。
[说离开倒不如说成是因为根本没有得到过。我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就什么都得不到么?]
接过柳唯的话语,我继续说着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如果每个人都抱着这种思维,那些被赞美的、被歌颂的事迹就会少了很多吗?]
[那不是我要去关心的。]
得到的只是这一句冷漠的回答,确实,这才是她最真实的答案。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无论什么事情,总要有人来做第一个]
就好比在讨论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呐不不,事到如今我也能站在“说教者”的身份上来对别人说这些话啊啊,真实世事无常的写实啊。
[环境也好规则也好,总要有人来做第一个,然后不断的按照这样的程序继续下去,不断的吸收、接纳外来的人,才会形成的不是么?所以,无论是谁,都存在着除了被接受的另一种可能,就是创
第二十四章 (三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