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吧。]
说完,朝我点点头后,径直走向了病床正前方的那个房间无菌室是在那里么感觉很了不得的样子呢
这里,又只剩下两个人了
我站在默默的看着她,唯美的脸蛋有些苍白,额头处和双鬓的头发有些微润,是汗水么
[我对不起]
一开始准备的那些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这么一句没有任何说服力的道歉似乎是被什么硬生生的堵了回去胸口被堵着,连呼吸也变得不这么顺畅。
夜月笑了起来,虽然只是这种简单的动作,此时也变得有些困难,摇着脑袋
[该道歉的人是我。]
[你完全没]
没说完的话,被我强制性的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夜月的手正抓着我的手掌传来冰冷的感觉。
而在那个时候雪之下的手掌是暖和的
就算现在是平安的情况,但过程却不平静啊心中的自责又沉重了一些。
[能扶我起来吗?]
[哦]
我把床头摇上来了些,把枕头垫好,靠着我手臂的帮助,夜月坐了起来,温柔的看着我
[是个女孩哦。]
[啊啊]
女孩么总算是松了口气啊嘛因为啊如果都是男孩的话,以后万一吵架了我该帮谁呢?帮谁都不好但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完全没问题了,按照我家的惯例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女孩最优先算是解决了以后的一个大问题吧
[名字呢?]
[夜月雪樱]
是这样打算的啊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不过在听到的时候也只能
番外五:偶尔,比企谷也会接受蛮不讲理的决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