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足以让自己满意的答案所以
我的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定格在原地的由比滨,又偷偷的瞥了一眼雪之下,在心里默叹了一声
[啊算是惩罚游戏吧]
是啊惩罚游戏,不过惩罚的对象并不是她,而是我
[惩罚游戏?]
对于这样的回答,由比滨理所当然的无法理解,我也不可能多做解释。
[嗯嗯,就是惩罚游戏哦~由比滨妹妹]
阳乃附和着,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哦、哦是惩罚游戏啊惩罚原来是这样]
疑惑依旧没有得到解释,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的由比滨怀着猜测之意结束了这次对话,不过很明显,此时的气氛和之前相比,变得沉重了不少
所谓理由不管是正当的也好、不正当的也好,让人接受也好、让人无法接受也好,只要有人来使用它就行。所以,在面对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的时候,理由便成了人们最容易使用的武器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武器,但更多的时候,受到这个“武器”伤害最多的人,正是使用者自己。
就好比现在——
雪之下的沉默,由比滨的沉默,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