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就被叫到办公室里审问]
这样顺着我说的话一想,不就是眼前这个人的错么“废部申请”什么的,还真是随意的决定呐,说起来我也稍微想问一下呢虽然大致的理由已经知道了。
我以幽怨的眼神看了过去,相对的雪之下只是轻轻的抿着嘴吧笑了笑,端正了坐姿之后,又捂着嘴巴“唔、哼”的清嗓子般的咳嗽了两声
[这点程度的事情我在递交报告之前就想到了,所以]
所以?所以什么?现在只是要把已经知道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么?
我这么想的时候,雪之下已经有了新的动作,一边继续说着一边从桌箱里拿出了看起来十分眼熟的东西——
[算、算是道不对,是补偿吧]
以有些不爽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啊啊,我懂,现在的雪之下,超不爽啊就算我刻意避开也无法无视的恶劣性格。
[总、总之、由比滨的份也有准备就是了希望不要变成多余的一份]
随着她的话说完,轻叹了一声后,雪之下把那个用餐巾包裹住的盒子打开,分为三层平铺在桌面上,里面摆放着做工优美的便当光是从外表看上去的话,确实挺有食欲的呢
不过,要把这种东西归为补偿的话,从各种方面来说都不是可以随意接受了呢唔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是以“最后一次关照部员”这种理由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不可能丢下一句“谢谢,不用麻烦了”就离开吧
正这样想着,便感受到雪之下从一旁冷冷的视线
[坐在那边是想让人喂你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请容我说声抱歉,虽然作为补偿,但要连扮作婴儿的份
或许,站在此处眺望未来的他们会得到答案(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