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撤了去,手里先拿了块布子把地上的血迹擦掉,才站起身来。
“你们怎么认识的,还有,她现在人在哪?”
当下,玄把自己来到这无尽星宇内的第一天到一年前泪秋走时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仔仔细细讲了一遍,特别是两人发誓的细节说的格外仔细。骨老在旁听着一会皱眉,一会苦笑。
“你也是,“情”这方面和九尘那厮旗鼓相当,“痴”这方面却不知道比他高了多少,不过,这么说你和泪秋都发过誓了?”骨老听玄说完后明白,自己已经无望把泪秋杀死了,玄已经跟泪秋发过誓,而泪秋的行踪是玄告诉自己的,若是自己跑去把泪秋杀了,玄在其中就起了个“桥梁”作用,说不定就会引动雷劫把玄劈死,如果这小家伙再觉得是自己害死的泪秋,那这一道雷就肯定没跑了“把那信纸给我看看。”
玄一听立马把信纸拿了过去,自己与泪秋发誓的事刚刚已经和骨老详细说过,骨老应该不会因为要杀泪秋拿我陪葬,虽然这样十分对不起骨老,但现在为求骨老原谅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但如果骨老还是要杀,大不了自己顶在泪秋前面就是,以泪秋的能力,只要自己能拦住骨老有一瞬的时间,她应该跑的掉。
“这大祭司终究还没达到五条大道的境界,这纸上的法阵还拦不住我。”骨老拿着玄递过来的那张白色信纸,极道境的星力直接冲碎了纸上的阵法,一行肉眼可见的黑字显现于白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