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老师夸着装出来的好学生给学霸们听,然后回头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把这些坏学生全部收拾了。但是对于学霸,却又要把握住该批评批评,但是该安抚还是要安抚,时不时还要给开个小灶什么的。
组织也是,只有卧底才老老实实地扮乖孩子,谨小慎微,一看就是带路党。至于杜康,我就是没事给你们干部们玩玩吹毛求疵,给你们干部层找找小麻烦,却又把握好分寸,不搞成公然对抗中央就行。
结果就是,表面上组织一副对带路党多么多么信任,多么多么看中,保证你们荣华富贵,金票大大的。然后回头就让你们狗咬狗去。而对于杜康,琴酒做黑脸敲打完之后,还要换贝尔摩多或者雪莉来给个甜枣,安抚一下基层干部,鼓励杜康再接再厉。
这特么都是套路。杜康六年中学的时候都看腻味了。
“说起来,琴酒该不是拿贝尔摩多当诱饵吧。”杜康看着雷司令离开码头,在心里揣测琴酒的打算,“他琴某人敢玩这么大?”
“贝尔摩多要是被他玩死了,看他怎么交代。”杜康不无恶意地揣测着。
杜康观察着下船的人群,看看还有没有自己熟悉的脸。
正在小兰和柯南张望着码头的时候,一个听装饮料靠到了小兰的脸庞。
这种熟悉的动作,仿佛是工藤新一。然而此时的工藤新一正在被小兰牵着小手。
因为看见杜康趁机卡油,柯南醋性大发,嚷嚷着非要让小兰牵手才行。
“好久不见了,angel。”一个女声从小兰的耳旁响起。
“你是?”看着戴着墨镜、头戴夸张的洋帽的女子,小
第三十二章 月光——好孩子与坏孩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