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安全,就要让暗处的人自己先斗起来。虽然相对来说,你父亲在明,他们那些有心人在暗,但是那些有心人之间,肯定是相互知道彼此的。”杜康这么解释着。倍儿绕口。
“可是父亲他。”虽然听着杜康合乎逻辑的解释确实说得通,但是父亲的安全却不能不让小兰担心。
“放心好了,小兰。如果把毒品市场比喻成一片黑暗森林的话,那么毛利先生就是一只兔子而已。”杜康这么解释道,“这么比喻可能不恰当,不过你觉得这只兔子被一个猎人盯上存活的可能性大,还是被多个猎人注意到存活的可能性大。”
杜康又提出一个绕口的假设,让小兰思考。
“这不都是被猎人盯上了么。”小兰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都被人盯上了,兔子还能好的了?
“我和john都看上了小兰你,准备一个闷棍把你绑回家当媳妇。那么小兰你觉得是你是只被我们中的一个人盯上,然后逃脱的可能性大,还是被我们两个人都盯上,然后逃脱的可能性大?”贝尔摩多换了个角度重新描述杜康的话。
某种意义上说,杜康是很能清楚的认识自己的。比如说,自己确实不擅长讲故事。
杜康补充道,“不考虑你的空手道。”
毕竟,小兰的空手道某种意义上就是一个挂。只要不出现更厉害的挂,小兰的空手道是可以破碎万物的。
经过贝尔摩多的转述,杜康的意思就很明显地呈现了出来。
“如果是只有一个人看上小兰姐姐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小兰姐姐会被那个人成功的敲闷棍。但是如果有两个人的话,这两个人可能
第三十六章 月光——幕外战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