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根丝线的存在,所以自己手中的线才是败笔。
“如果真的能布置如此精妙的机关的话,那么在选择材料上这么随意呢?”杜康如此说着。
“杜康,能详细说说么?”工藤新一如此要求着。
“你的意思是,根本不需要这根线,就能判定服部的推理是错误的。是这个意思吧。”工藤新一补充着自己的要求的理由。
“是的,工藤,你说的没错。不需要第二根。”杜康如此说着。
这种事情,就好比凡人做题是走着把知识点学会然后把题作对的道路。而一些超脱于学霸的存在,则是走在了如何在不会还能把题作对的道路上。而显然,工藤新一是前者,而杜康则是后者。
“最大的漏洞,就是丝线的选材上。”杜康接过了工藤新一递过来的丝线,看了看,这么说道。
“选材?”服部平次不解的问道,而旁边的工藤新一也没有说话,聆听着与自己的思路完全不同的杜康的说辞。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杜康如此开头说到,仿佛自己很低调一般。
“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既然选择了用线来布置密室。我不知道这个丝线是什么材料的,但是我看着平次你布置的机关,应该不需要什么承重吧。
那么这样的话,用一些随处可见的线的话,不是更好么。比如毛线,或者就是普通缝衣服的线就挺好的呀。
到时候搞个打火机一点,完全算是消灭了证据的存在。就算你找到了残留在现场的一些脱落的毛线的痕迹,或者与家具摩擦的痕迹,但是你没有整个丝线,就算你在谁的身上也发现了与现场相同的毛线,
第一百六十七章 脱水——无须有的第二根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