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还是起锚了。
这是一艘商船,沿着运河大抵是要一直往北去的。
王凝站在甲板上,看着灰蒙蒙的江面,余光里那位老人正一脸和煦的与人说着话。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儒雅,平常的老人。
转过身,看了眼渐行渐远的杭州城,王凝一声长叹,一口饮下手里的酒,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床上摸出一个包裹,打了开来,里面是一身夜行衣,一块银质面具,王凝手指轻触着眼前的一切,那股熟悉的感觉渐渐回来。
放在床头撤去了伪装的长刀,泛着寒光。
无尽的鲜血到底只是让它越发森冷,未曾使它妖艳。
三日后,清晨的吵闹声将王凝吵醒,他起身到了甲板上,发现船停在了江面上,浓雾掩盖了一切,杀机却越发清晰了。
王凝回了住处,换上了衣服,罩上面具,提着刀走了出去。
骚乱也在这一刻开始了,随着一声声惊呼,数道黑影在浓雾里显出了凶狠的痕迹。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