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是要起用的。
何况,这位老人门生遍布天下,若真出了事,好不容易稳定的朝局怕是又要再起波澜,老人退隐的初心也就不得贯彻了。
他是武人,但也能分辨对错的。
只是身在局中,有时候根本不会存在所谓对错。
林金武出了房间,站在走廊上,偏头之际,那边已经有人进来了。
此行他的手上并没有带着多少人,陛下虽说担心路上会有人行刺秦弼,但也只是担心而已,这个节骨眼上,没人会认为真的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真正的行刺于秦弼。
林金武心里叹了一声,握住腰间的刀柄,缓步从那边走了过去。
对方砍翻拦住他的最后一个人,林金武知道那人并不是他们的人,应该是慌不择路的百姓,倒真是无妄之灾。
林金武不敢离得太远,手下的人已经被他散出去,眼下正与各处的刺客鏖战,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来头,深知此次事件严重性,他并无获胜的把握。或许敌人攻到秦弼面前时,他死了,也就是尽忠了吧。
“江山楼的余孽,胆敢行刺朝官,尔等这是找死。”狠话还是要说,尽管这些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江山楼的宗旨可是誓要杀光新朝皇族,君都敢杀,又怎会不敢杀一个臣子。
“秦老狗买国求荣,昏君碍着狗屁祖训不追究,我江山楼,替天行道。”
那人说着举起染血的唐刀,掀起衣服前摆,仔细的擦了起来。
两人之间距离渐渐缩短,溅了血的铜制面具,狰狞如幽府的索命恶鬼。
林金武抽刀,“找死。”
第五章 千里烟波,断谁死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