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栋梁,平日里对于时政总有些说辞,今儿个怎么都不说话了?”
杜贤站在最前面,比之在江宁时,如今的他已经是须发皆白,额头像是被犁过数遍,仿若是苍老了几十岁。周顼看了他一眼,眼色微微一闪,大抵也是心疼这位老师这两年做的努力,知晓他辛苦,不愿说什么重话。跟着将目光落在了枢密副使张端身上。
张端是在原枢密使韩束病休后上的位,对于北方防御秉持的也是韩束那一套,眼下察觉到皇帝的视线,他也只能站了出来,躬身道:“陛下,臣愿随军北上……”
事到如今,张端能够说的话大抵也只能是这样了。
周顼嘿然一声,显然很是失望,但事到如今,许多事情根本也就没有一个全然的办法!
周顼叹了一声,开了口:“无论如何,邢州不可以丢……”
“陛下,臣以为比起邢州,汴京的防御更为重要,臣请陛下下诏,命各地组织军队入京勤王!”
张端却在这时开了口,望向皇帝的目光灼热,满是恳求。
此话一出,很快并有许多人应和,周顼抬手揉了揉额头,说到:“左相如今还在北地,朕信他!”
张端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周顼摆了摆手,坚决道:“即刻从禁军抽调十万人北上驰援邢州,另外着神机营一同北上……”
“陛下……”
闻得此话,杜贤也站了出来,扑通跪了下去,劝了起来!
换来的却也只是皇帝更加坚决的“朕意已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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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长江南岸,永乐朝,经过半年多已经安定下来,比之北方,诚然是
第322章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