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没有人自风雪籍走了进来。
来人很年轻,一袭儒袍已经洗的发白,却很是干净整洁,年轻儒生站在门口,脸上藏不住那几分悲苦。儒生视线落在文衍博身上,久久沉默。
也许风雪渐冷,文衍博咳嗽了一声,抬起头来,注意到了门口的儒生,老人的目光流转,悲苦与喜悦交织,而后则是漠然。
老人起身,放下手里的古籍,朝门口过去,年轻儒生想要上前搀扶,却还是忍了。
“老师。”儒生恭敬的行了一礼。
文衍博没有说什么,步子也停下了,而后叹了一声:“既已走了,何苦再回来!”
年轻儒生缓缓抬头,应声道:“老师尚在,学生焉能不回来。”
文衍博摇了摇头:“自从接下这山长,老夫已经与你没什么瓜葛了,你来见我,只会误你前程……”
儒生听出老师话中回护之意,不觉伤感:“老师授业之恩,学生不敢忘,也不能忘……况且学生深知老师这么做都是为了保留一些读书种子,当时的局势,老师的选择是对的,即使到了现在,学生也依然这么认为……”
文衍博凄然一笑:“你既然能到这里来,想必是北方有什么消息了……”说到这里,文衍博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好奇之意来,反是叮嘱道:“老夫已朽,世道总是需要你们年轻人撑起来,你切务要意气用事,置自己险地,如今你来看我,情分已然够了……老夫只希望你无论何时何地,所做所谓都无愧于心……”
儒生躬身应下,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却见文衍博已经转过身,回屋去了。
风从院外卷,翻乱了小石桌上的古籍,
第330章 东楼(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