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黝的,这时候并看不出他是否生气。
孙恒点头:“这个当然,传开了对王兄那边也是有影响的。”他从檐下走了回来,转身回了屋子,给自己续了杯茶,再又走了出来。
“五叔与那边也有些关系吧。”孙恒微仰着头,视线落在空旷天际,几朵白云入眼,很是澄澈,“如果传言是真,对于王兄来说真的会有麻烦。”孙恒说着一声轻笑,神色却更加认真起来,“应该说不管真假,传到京里,都不是好事情。”
老五没有接话,过了一会说到:“齐家在这件事里也有小动作?”
孙恒差距到他眼眸深处那一丝寒意,说到:“多少有些关系。要不是这次苏州之行,对齐家我们都还蒙在鼓里。”
孙恒知道老五不会接话,于是接着说到:“除却目前已经知道的,齐家走的关系不少,对于这事我还真有些不敢再查下去,这才几天,整个江南竟然都快乱了起来。各方的游说,明里暗里的恐吓拉拢,这些天我都遇到不少。”
孙恒抬手揉了揉额头,风从屋顶切了下来,卷起了青衫前摆。
破旧的儒袍已经洗的变了色,浆洗的痕迹在风中显得很是突兀,年不过二十五岁的书生在经历过短暂的宦海沉浮之后,少了几分书生气,乍一看倒也世故起来。
“眼下齐家以为是江宁府主导,这事并暂且没有往王兄身上扯,只是事后若是发起疯来乱咬,王兄免不得要牵扯进来。”
“齐家这次涉及私盐,私茶诸多品类,一查这条运河上所有的漕司衙门都脱不了干系,各处巡检,知县、知州、知府衙门,铁定一批人要牵扯进来。”
孙恒顿了顿,
第355章 惊雷(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