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沉重了。而零花则双手背在后面,低着头,抿着嘴,一副受到了委屈的样子。显然其是被那中年夫妻教训了一顿,想来这两个人是零花的父母了,因为没有任何人会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我试探性的蹲坐在街道上,实在是刚刚的劈叉太过于生猛,身体筋肉还没有拉开,忽然来这么一下,看来我的双股是一定肌肉拉伤了。
我听着零花夫妇的训斥声音,顺手又把沾满血迹的半袖脱掉,背面已经被划破了,根本就不能再穿了。过了一会儿,那中年男子朝着我走来,我礼貌性的站了起来,那中年男子朝我鞠了一个躬,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日本人的这种礼俗,接着中年男子道:“你好,我叫高木东辰,谢谢您最近对小女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