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回顾左右,只见在场的西凉子弟不足一千之众,而且人人带创。入阵之前尚有三千人,一日数战竟折了二千有余,方才鏖战,不曾在意,此时想起,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被自己的先登死士克制,可其战力却是强悍,对方损失大,自己也损失不小,麴义不禁又是气愤又是懊恼。他本以为自己有拥护之功,此次再立殊勋,必能被袁公引为心腹,孰料,几次命悬一线的殊死奋战,几百儿郎的浴血陷阵,换来的竟是这般下场。
“常听人说,袁公乃爱才之主,某这才弃韩公而就新主,不惜背上叛主的恶名。”说到这里,麴义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早知今日,某又何苦行那不义之事,做那背主之徒?”一旁的从骑闻言,满脸都是不平之色,为袁绍拼死拼活,竟然如此不公。
麴义继续说道:“昔年,某在左车骑麾下,何尝有这等烦心事?袁公如此厚待,真是令某无以为报啊。”张颌本想开口劝慰,听到此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措辞。
麴义回望桥西,又转过头来看看幽州军,接着又望向身下的汤汤河水。虽说心中愤懑不平,却也有些踟躇,倘若生擒了公孙瓒,袁公或许会对他青眼有加;但转念又想,自己舍生忘死,袁公没有丝毫体恤维护之意,反而纵容他人掠他功劳,稍事想想就让人觉得心寒;或许公孙瓒束手就擒之日,便也是兔死狗烹之时。
犹豫了许久,幽州人终于结成军阵,麴义见己方士卒有沮丧之意,深知形势已然逆转,再战只是徒增伤亡,只好作罢。他带人回到桥西,在桥西河畔处伫立良久,直到从骑来劝,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一路且行且停,众人回顾厮杀时的景状,颇有些百劫
第三十九章 界桥大战之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