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舐犊,天下父母心。善人多心了,烈儿聪明睿智,只是好奇多动。云某自叹难以捕获芳心,贻笑大方,说来惭愧!”
凌善人道:“云判司莫要自责。知子莫若父,犬子生性顽劣倔强,稍有不顺意,就会出言不逊,肆意妄为。请判司勿放心上,委屈之至,凌某负疚万分。判司若不体谅,某着实惶恐不安。”
云志高闻言心中释然,忙莞尔道:“哪里,哪里,善人言重了。云某实在不敢当。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云某不敢懈怠,必定尽心尽力!时光易逝,还是不要耽误行程,快些赶路吧?”
凌善人寒暄几句,便与夫人哄着烈儿安顿车内。
赵豹明知情况,也不回头询问,早望见云志高示意启程。喝声:“走!”车队复始前行。
烈儿见爹爹不仅没有责怪云志高,反而十分客气。不甘心,仍旧哭闹不休。凌善人喝斥几句,才算唏嘘欲停,愤愤略宁。
约走了三五里,烈儿恼恨云志高,心存报复。扯开车窗,瞪目嗔视。忽提曳着玉佩伸出车窗外,招惹随车后护行的云志高,故意想扔掉气他。突见云志高目露凶光,胆寒心虚之下又不敢,只好灰溜溜缩进车内。
凌善人忽然看见烈儿手中玉佩,眼前一亮。忙拿过手中,打量一番,兴奋问道:“烈儿,哪里得来的?”
烈儿鬼灵精怪,说声:“捡的”。
凌善人夫妇高兴的夸奖烈儿福星高照,凌善人不禁把玩起玉佩,越看越喜欢。仔细看过玉上篆字,只见刻有“云氏祖物,嫡传子孙,飞腾振天”十二字!不由怫然不悦,顿觉枉然若失。忽心念一动,“也许真是云判司大意丢失掉落,被烈
第十九章 玉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