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疑问,我摇头苦笑,很苦很苦的笑。我拿起一杯威士忌,然后一口干掉。当那辛辣感从胃中一直冲入眼球,我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年那些战友们一张张的笑脸,他们有的人形象很生动,而有的人,却永远的定格在某一个时刻。
抹了把有些醉意的脸,我点了支烟,深吸一口说道:
“有什么号啊?现在刚拘完留,搁派出所里挂着号呢,那是真的!从前就是小屁孩,瞎折腾,穷嘚瑟!从部队回来以后,我就不扯那蛋了,那不是我要的生活!不过,不在社会上玩了不等于怂,侮辱我个人或许我可以忍,但是侮辱军人,真忍不住!至于怎么一啤酒瓶缝16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砸完之后又习惯性的用碎啤酒瓶在他脑袋上狠戳了一下吧。”
“东哥牛b!”
“牛b!”
“行了,牛什么b啊,都三张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打架,挺傻13的!好了,别提这破事了,来,兄弟,干一个!”我醉眼朦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