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听,得嘞,老混子的事儿,还得是老江湖出面解决,一个个如释重负的就走了。他们走的当晚,我爸就找了一帮人去了张大裤衩子家谈私了,威逼利诱的赔了张大裤衩子500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结了。
我听完小林把整件事儿跟我说完,我都气傻了!半年了,我做了多少噩梦?就因为打了一场屁事儿没有的架,让我提心吊胆了这么久!我说当初去派出所盖章那么痛快呢,整了半天是我爸给我弄了个套让我钻!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真的,这破事儿就像吃饭时吃进肚子里一直苍蝇,心里恶心却又吐不出来!明明是被骗,心里很窝火,可骗你的人都是想着为着想,你能说他们什么?怨他们?说不过去,家人、兄弟都是为了你好!不怨他们?被耍的团团转,又被忽悠进了这个鬼地方……
事已至此,我谁也不能怨,只能怨这操蛋的命运……此时我觉得命运不是一条长河,我觉得命运就是一个三十多岁满脸大胡子的嫖客,而我们都是窑子里的娘们,全特么让这猥琐的命运给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