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一边鼓噪道:
“老马啊,咱带队去一边玩去得了!”
“就是、就是,这玩意我们老兵都溜得跟什么似的,咱班新兵还这么省心,还练特么啥练啊?”
“可不是咋的,你看,我带了扑克,咱们炸金花怎么样?”
“诶丫老马,就让我们去玩两把吧!你放心,考核的时候,咱哥们绝不拉稀摆带!”
看着一众老兵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的马小军一边嘴里骂着:“滚滚滚炸个屁的金花?”一边挨个的在蹲着的几人屁股上踢了一脚。几个老兵嗷嗷叫的一跳老高,呲牙咧嘴捂着屁股作鸟兽散。
看着几个被马小军踢得嗷嗷叫的老兵,督促我训练的球毛班副嘴里笑骂道:“弗该!一点老兵样子也没有,弗该被马蹄子踢!哈哈”
弗该?什么玩意?我沉思了几秒钟,恍然大悟,哦球毛班副说的应该是“活该”的意思。我发现我越来越能听懂班副说的话了。看着球毛班长幸灾乐祸的模样,我不由得摇头苦笑,一边手里捆着炸药包,一边心里边合计着:这个能听懂班副说话,是不是也该算是一门特长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