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明白,肯定是特么罗大混子教的。你说这大混子,也不教点好的,新兵都特么让他带坏了。大赖,你以后少跟他玩啊,咱班就属你有前途,跟他玩,都白瞎你这好苗子了!好好干,班副我看好你!”
没等我回话,金成泽在一旁揶揄道:
“诶呦……你们看看,我们显贵混上班副了,觉悟一下就上来了,这都给新同志做上思想工作了!咦?对了,他娘的谁去年割x皮来这?好像是”
没等金成泽说完,范显贵就跟炸了毛似的站了起来,一把捂住金成泽的嘴,跟他扭成一团,一着急,操着陕西话笑骂道:
“你狗日差成色咧得?额咋要哈你个万货!呵呵……你嘎古,我背不住你咧?“
被压在地上的金成泽也不示弱,你骂的老子听不懂,老子骂的,也不能让你听懂了!这家伙嘿嘿笑着用朝鲜语回骂:
“哈哈哈阿西贝浪给哈哈范显贵,欧麻草薄基!”
这时,手里掐着象棋的王辉看着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人,挠了挠脑袋向我问道:
“大赖,这俩傻x嘿嘿笑着说啥呢?你是北方人,你能听懂不?”
“范班长的我听不懂,估计不是啥好话。金班长这个我明白,他先是诅咒先人,然后是x他娘。”
王辉叹了口气,对地上俩人挺无语。估计他跟我想的差不多,觉得这俩货就是闲的!骂嘴仗玩,能骂到互相听不懂,而且还能骂的这么有兴致,这也是没谁了。
俩人在地上疯闹了一会儿就起来了,他俩一边拍了拍身上弄褶了的衣服,一边喘着粗气。
范显贵坐回椅子上先说道:
第一百零二回 无奈的苦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