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听他讲一讲外面的故事。
一个月以后,表哥也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每日不是守着高倍望远镜去警戒这片战略要地,就是望着天空发呆。
确实没什么可聊的了,祖宗八辈都抖落了个干净,他也只剩下遥望远方去思念家乡,去思念他心中的那个没来得及表白的姑娘。
我跟表哥说:“你们在这里真不容易,都快憋疯了吧?”
表哥跟我说:“我们没疯,大狼狗虎妞疯了!虎妞现在只要见到除了我们之外的人,哪怕是一只两条腿的牲口,它都会比见了自己亲爹还亲!”
我摇头苦笑,难怪这里的人们会这么热情?难怪大狼狗虎妞会对我这个陌生人如此的亲近?
原来,这都是寂寞作怪的使然。
想着表哥与战友们送我时那不舍的眼神,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这就是青春的奉献吗?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们在这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里很苦楚,很辛酸,也很寂寞……
独自一人在这条笔直的坑洼土路上走着,回望了几眼身后那逐渐变小的岗楼,我默默的叹了口气。
当走到来时埋葬那只蜥蜴的地方,我顿了顿脚步,看着自己亲手挖的那个土坑,一阵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