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军事论述时的谈资。
他不知是时代变了,还是自己变了?仅仅过去了二十年,那虎啸南山的峥嵘岁月,竟成为昨日的平淡往事。
呆愣当场的钱小云低下了头,他为自己的遗忘感到羞愧,他更为自己刚才不当的言论而懊悔,他对着眼前的这位老人低低的说:
“对不起,老连长,我错了。”
吴副师长松开了抓着钱小云的手,他踉跄的退了一步,紧闭着一双满是浑浊的双眼,似乎在强忍着即将流出的热泪,扶面长叹。
“小云,可能我真的老了。对不起啊,我失态了。我现在也不知怎么了,不敢提,也不敢想那些年的事儿、还有那些年的人。现在只要一提起,我就会莫名的激动,我心里就想哭,我心里想哭啊你还记得指导员吗?他就死在我怀里,那流了一地的肠子我帮他往肚子里塞啊、塞啊、可怎么也塞不回去还有通讯员小赵,他才16岁,16岁啊他死的时候手里还仅仅的握着发报机。还有炊事班长老田,他倒在小溪边的时候他只是想给猫耳洞的弟兄们弄一口水喝!他死那天儿子刚满月,他早上还跟我说卧槽他妈的越南鬼子,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