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拍着肩膀说道:“全赖仪之足智多谋,大哥自然不会忘计了这份功劳!”
秋仪之听了也是极为高兴,不忘谦虚两句:“我兄弟,都是为国尽忠,为父尽孝,还计较什么功劳?”
这话却触到了郑鑫的心事,不愿再接话,反倒:“如今毓璜顶上邪教教众已群龙无首,我等派兵从暗道杀上山去,里应外合,大事可定!”
秋仪之听了却说:“还望大哥能够网开一面,特别是那个叫虞枚的,千万要放虎归山。这天尊教主目下还逍遥法外,我们查获其身份,恐怕就在此人身上。”
“哦?”郑鑫以为仪之又有了什么计策,赶忙问道,“此计到底如何应验?愚兄倒要请教。”
秋仪之听大哥问得极为谦虚客气,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皮道:“这计策小弟尚未想出,只觉得留支伏笔在邪教之中,他日定有用处。”说罢,咧嘴一笑,又说,“反正这虞枚又不是什么聪明人,让他逃走,也不过是放猫归山,还怕他咬人吗?”
郑鑫确实揣度不出自己这位诡计多端的义弟,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尚无定策,只觉得他实在是狡猾莫测,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答案,只好答应道:“仪之的计策,我今日总算是服了。愚兄自会同你二哥商议,不教你这计策落空。”说罢,两人并肩而行,回军营去了。
这郑鑫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按照大汉例律,藩王之子可于二十成年之后被立为世子,以备继承王位。可他自弱冠之后等待了足足五年,却依旧没有丝毫被册封为世子的迹象,就连朝廷加封的爵位也没有半个。反观自己两位叔叔郑华、郑贵的几个成年儿子,自己虽然
037 巧取总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