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推我当了大哥,我也不好耽误他们的前程。想着当强盗也不是长久之计,总要讨个出身才好。恰好听说幽燕王派了自己的儿子,到河南来平叛,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小兄弟你,所以我先下山来探探虚实。没想到这军营里,还真有一位义王子殿下,就在这里等了三天,才能见你一面。”
话说到这里,赵黑子的心思,秋仪之已经是明白了——说难听些,就是寻门路求招安来的,便说道:“赵黑哥所言不差,毕竟为国精忠才是征途。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义父那日也对黑哥十分赞赏,知道你要来幽燕效力,断无不允之理啊!”
赵黑子听了十分兴奋,脸上顿时挂满了笑,说:“我山上那帮弟兄,偏说这幽燕军队军饷虽高,可从没听说过招安土匪的。别说,还是我小兄弟仗义!”
仪之听了,笑道:“他们说得原也不错。我幽燕大军军纪甚严,还望黑哥能够用心约束,到时候犯了军纪,小弟我脸上无光不说,枉送了性命那就可惜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秋仪之见赵黑子答应下来,又道:“只是眼下有紧急军情,还望黑哥能在五日之内即到此处投诚,若违了时辰,恐怕再生变数,到时就不好说了。”
“好。我这山寨到此四天就能打个来回,五天足够了!”赵黑子一口答应下来。
秋仪之觉得自己话已经说多了,再不能将幽燕大军即日就将启程返回的计划和盘托出,当夜就让赵黑子回山整顿兵马去了。此事已毕,秋仪之已然是疲惫不堪,和衣倒头就睡下了。
待到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连忙洗漱更衣,去中军大帐同韦护共同主持撤退事宜。刚行
040 又见赵黑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