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虽然是下九流的生意,却也不缺钱花。你们都是一方豪杰,这寻常地痞流氓看到你们,就已是人上之人了,为何这一两个月忽然就跑到这安河镇来,干些敲诈勒索的下三滥营生?”
那八人被白衣客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是因被揭破了底细而恼羞成怒。其中那个手持钢叉的绰号叫伏浪泥鳅的豪客,咬咬牙,嘴里挤出几个字:“你管得着吗?别凭着自己武艺高强,就敢在我们河洛八友的地盘上指手画脚,我们八个人一齐招呼起来,照样把你大卸八块!”
“哈哈哈!”那白衣客仰天大笑,“什么河洛八友,不过是河洛八贼罢了。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就要群起而攻之,将来还如何立足于江湖之上?”
黄金算盘金掌柜冷冷地说道:“我们兵器招数都被你破了,今日早已把脸丢尽,那又何在乎再丢一些?诸位兄弟,今日之事只有在场几人看到,我等将他们统统灭口,江湖之上就再无此事!”说罢提着算盘就缓缓向前挪步。
其余七人听了,面面相觑了一下,也都缓缓移动身子,慢慢向那白衣客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