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刚要伸手去接,却听秋仪之用极威严且不带半点通融的口气说道:“此物贵重,还劳烦先生跪接!”
林叔寒见他不似酒后狂言,颜色又甚是庄重,便一撩袍角跪了下去,双手接过名帖,仔细端详——却见这块纯黑无暇的古玉上端端正正写了一排蝇头小楷“汉兵马大元帅幽燕王郑”几个字。
林叔寒看了一惊,方才喝进肚子里的酒,早已化作汗水蒸腾光了,赶忙问道:“这……这不是当今皇上,还在幽燕王任上时,所用的名帖么?”
秋仪之收起名帖,重新藏入怀中,点头道:“林先生请起吧。先生猜的不错,这就是当今皇上还在做幽燕王时候的旧物。在下不才,乃是皇上当年螟蛉下的义子……”
林叔寒恍然大悟道:“哦!去年圣上讨逆之役中,传说他的义子为他立下汗马功劳。我想着皇上必然在朝廷中枢,委他以大任,没想到竟会到江南道当个小小县令,这可真是天威难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