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不怕麾下将士哗变么?”
秋仪之这一篇大文章做完,瞬时觉得心中一股郁气发泄完毕,爽快无比。
殷承良却没有秋仪之这样好心情,一张脸羞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他刚要命令麾下士兵将秋仪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一拥而上手刃了,然而他看看身边几个士兵脸上怪异的表情,唯恐真如秋仪之所言激起哗变来。
无奈之下,殷承良只好狞笑一声:“哼,你等着,本官再多饶你一日!”说完,便在众人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翻阅街垒,不知走到何处去了。
官军众将士见主官已无异议,便将受伤同袍和阵亡将士的尸体慢慢搬运出去,其余将士也是战意全无,缓缓退出街垒。
这艰难的一天总算过去,秋仪之同赵成孝交代几句之后,也退回牢房。
他的鼻孔早已熟悉了牢房之内腐烂和腥臭混合的气味,浑身上下的疲惫替代了仅剩的嫌恶,让他再无闲暇去关心牢房之内恶劣的环境,胡乱寻了一片略显干净的稻草,和衣睡下。
秋仪之刚带着无尽的劳乏闭上眼睛,却听牢房深处传来妙真居士的呼喊:“秋大人,贫道有话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