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叔寒也趁此机会,了解了一些案件的详情。
这个“半松先生”林叔寒是个恃才傲物,却又口无遮拦之人,看过几分卷宗之后,便对秋仪之说道:“秋大人,你的这位大哥,心底倒是瓷实得很嘛!”
秋仪之手中正拿着一本闲书,有意无意地翻阅,听林叔寒这么说,也不放下书,眼睛抬也不抬地问道:“林先生此话何解?”
林叔寒一边摇着手中折扇,一边说道:“大人难道不觉得,大殿下发落这些犯官,有些进退失当么?”
秋仪之依旧没有手中书册,答话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大哥这几天审理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哪能桩桩件件都办到天衣无缝呢?要是放到由我来办,说不定看见这样堆积如山的案卷,都已经晕了过去。林先生就不要鸡蛋里头挑骨头了。”
林叔寒也是个嘴巴上头不饶人的,听秋仪之似乎在说自己无事生非,立即气鼓鼓地将折扇收拢,举例道:“秋大人可否记得一个叫王镜清的?”
秋仪之也是好记性,确实在案卷当中看到过此人的案情,便道:“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