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温灵娇一顿数落,心中当然不服,立即反驳道:“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
“而况于无算乎?”温灵娇不待林叔寒说完,当即反驳道,“林先生固然饱读诗书,然而小女子读得却也不少。要是打仗办事,都像兵书里头一样,不如两方将军、军师帷幄之中互相讨教讨教算了,又何苦真刀真枪在沙场上面对阵呢?也免得生灵涂炭。”
秋仪之听温灵娇这话语气虽然平和,意思却是直指林叔寒纸上谈兵,没有实际办事经验——意思极为沉重。
他唯恐林叔寒听了暴怒起来,开口正要劝解几句,却一时不知从何劝起。
不料林叔寒居然“噗嗤”一笑,说道:“温小姐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事确实是我想偏了。然而做事固然要大胆,心细也是不可或缺的。我先问秋大人一句,明州,你会不会去?”
秋仪之极为肯定地点了点头。
林叔寒见状,斩钉截铁道:“好,既然大人决心已下,那这件事情不可拖延、也不能莽撞,必然要我等集思广益,有了万全准备之后,再作行动!”